近年来,劳动力要素的短缺正在提高劳动力的价格,从而一定程度上推动了落后产能的淘汰以及外部不平衡的矫正。
十八届三中全会指出,要提高直接融资比重,其中非常重要的是构建和完善我国的资本市场体系,使其更好地服务于实体经济。社会融资规模的四大部分中,表外融资在2013年增速明显加快,合计5.17万亿元,占同期社会融资规模的29.9%,比上一年高7个百分点。
目前大银行开始用新的技术开展微型金融服务,利用互联网降低交易成本,这是对传统金融革命性的创新。因此政府应当加大政策支持力度,利用有形之手为金融服务中小企业营造良好环境。武汉市农交所共组织完成农村产权交易1669宗,涉及农村土地面积98.16万亩,惠及了16万农户。对比之下直接融资规模有所收缩,占同期社会融资规模的11.7%,比上一年低4.2个百分点。要稳步推进新三板市场的扩容,大力发展四板市场和五板市场,以满足大量无法上市企业的需求,使具有创新能力的优质企业与资本市场对接,缓解企业的融资困局。
随着实体经济的复杂化和多样化,资本市场固有的多层次性表现更为明显,对于金融创新提出了相应的制度要求,从既有分层市场中创新出新层次,满足融资者和投资者的需求。四是货币资产与实体经济比例失衡,容易引发流动性陷阱。当时法国经济发展主要构筑在就业和工业上。
这一法律使其凭空获得了一大笔定期收益。法国经济被债务拖入衰退之中,长期失业人口突破300万。而这部法律通过之后,就变成法国中央银行以1%的利率将钱借给私人银行,而私人银行再以4%的利率借钱给国家。法国2013年国家预算中,偿还债务利息已经成为最为重要的政府开支,超过高等教育和国防,成为压在法国国家背上的一大重负。
也就是说,在1973年之前,法国金融活动都是在法国国家中央银行主导下进行的。不仅终结了法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当然,石油危机也是因素之一),而且埋下了法国巨额国家债务的定时炸弹。
在20家有权发行法国国债的银行中,仅3家为法国银行。这为国际反戴高乐势力通过一场颜色革命——即1968年5月风暴——将戴高乐逼下台埋下了伏笔。也就是说,法国债务中高达13000亿欧元以上是源于债务利息,也就是源于债务本身。 谁从法国失败中获利 目前法国国家债务的三分之二的债权掌握在法国境外的银行手中。
过去,国家可以向法国中央银行以低于1%的利率借款使用。教训之五:当专家、学者们被长期洗脑之后,会对最简单的事实视而不见,却相信从来没有验证过的先进理论。戴高乐上台后即发行新法郎,并立即使新法郎兑黄金贬值了17%,由此启动新经济计划。而这一圈子大多来自同样的学校,大致有着同样的学历和经历,因而相对比较容易被幕后的利益集团所秘密控制。
1973年1月3日银行法的法律理论基础就是为了限制国家无节制地借款以造成通货膨胀,问题在于六七十年代法国通胀几乎可以忽略不提。尽管法国目前还能够通过市场得以用较低的利息借到日常用款,但这一格局已不可能长期维持。
教训三:与美英先进金融体制接轨、必须改革法国金融体制以进一步使法国融入国际社会等美好的口号曾是当时很多法国政治家和学者们的普遍观念。真正从这一体制中获益的是法国人民。
本来这些银行与法国国家债务并没有什么关系。蓬皮杜在此前曾受雇于大名鼎鼎的犹太银行家罗斯柴尔德,担任其银行总裁。在今天法国国家预算支出中,第一大项就是向这些拥有法国国家债务的金融财团支付巨额利息。实际上这是国际金融财团体系通过法国国内外多重手段而打赢的一场金融战争。美国在使黄金与美元脱钩之后,又通过一系列谈判使货币之间的兑换变成可浮动而非固定的,这样,就为华尔街进行大规模的国际货币投机打开了大门。法国丧失国家金融主权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进程,其关键点是1973年1月3日通过的一部法律,史称蓬皮杜—罗斯柴尔德法。
但法国今天已经被沉重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国际金融财团通过向上述20家有权发行法国国债的银行购买法国国债,实际上控制着法国的经济命脉。
我国金融改革目前也已经提上议事日程。在国际上,美国刚刚使美元与黄金脱钩,美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美国的货币,欧洲的问题。
1973年1月3日银行法就是为达到这一目的而被蓄意制造出来的。这就不得不使人对这部以通胀为理由而通过的法律的动机产生怀疑。
只有少数学术刊物如季刊《国际战略杂志》去年第三期发表了专文。教训之四:在民主体制国家,政治家大多是外行(即搞经济的实际上不懂或半懂不懂经济、搞财政的实际上不懂财政、搞外交的不懂国际事务的实质……),因而基本上是依赖其行政体系即秘书、专家和顾问圈子。1973年1月3日银行法是在蓬皮杜担任法国总统时通过并非偶然。更为关键的是,由于国家不得不向私人银行贷款,这就使国家失去了对中央银行的实际控制权,特别是货币投放量的控制权。
是注重资本——即加强投资和利润分红,还是注重劳动——即偏向就业与职工利益。这部法律的出台,彻底改变了法国国家与金融机构之间的关系结构,架空了国家对金融、特别是对本国货币的支配权,从而在不知不觉之中失去了国家金融主权,引发了一系列影响至今的重大金融与经济后果。
其他包括摩根、高盛、巴克莱等国际金融大财团。正是这多支出的部分,构成法国国家债务的主体。
债务重负已经使法国很难走出低增长甚至负增长的陷阱。戴高乐治国理念非常清晰,由三大部分组成:国家、军队和货币。
要知道谁是始作俑者,就看谁是得利者。在法国国家公共债务问题上,首先得利者是国际私人银行系统。法国统治阶级于1958年请回了二战后解甲归田的戴高乐将军。为什么一部实质上与法国国家利益背道而驰的法律会得到如此众多的支持呢?原因就是因为当时法国认定美、英银行体系是先进的、国际化的,法国应该与美英接轨。
就像石油公司靠石油盈利一样,金融财团靠债务牟利。国家根据经济发展的需要通过国家控制的法国中央银行印制货币,并为支持大型国家经济基础建设如高速铁路、高速公路、核电等而发行各种长期国债,对这些涉及国家经济和安全命脉的领域进行融资、开发。
而戴高乐的这一方案更是被法国上层金融财团视为一个真正的战争行动,因为这将进一步严重削弱资本可能获取的丰厚利润,于是他被视为一个必须去除的对手。导致上千人死亡的减肥药Mediator一案至今未审。
它提醒我们,金融主权一旦丧失,就将使国家不可挽回地走向负债和破产的不归之路。然而,法国在戴高乐将军领导下相对独立的货币体制和银行系统,成为抵御国际金融财团暗中试图打破金融国界、促使欧洲各位建立所谓独立的中央银行、并使各国金融主权被置于国际金融势力的监管之下的最后障碍。